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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秋】意外降临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咕咕咕!一阵“鸡”鸣,将我吵醒,我皱了下眉,闭着眼睛在手机屏上触摸了一下,翻个身接着睡。刚迷糊着,“鸡”又在耳边又叫了起来。“哎!”我叹了口气,近来,单位活多,没完没了的加班加得我都有点神经质了,躺下睡不着,睡着醒不了。这不,刚睡一会天就亮了。

我伸了个懒腰,舒展了一下酸疼的筋骨,咬着牙坐了起来。眼睛似乎被502胶粘住了,怎么都睁不开,头一个劲地往下栽,栽下去支起来又栽了下去,迷糊了好一阵,我揉了揉眼睛,勉强睁开一看表,跳下床跑到卫生间,一阵紧忙乎,然后怜起包包奔向职工食堂。

职工食堂一日三餐是免费供应的,品种繁多。我抓起一块面包,一枚鸡蛋,拎了一袋奶,一路小跑来到实验室。打开电脑,便去烧水。实验室的其同行都去了工地,留下我做企业的资质年检兼日常事务的处理,还得想办法补充实验室缺失的资质证书,忙里忙外只恨自己分身乏术。水开了,我正在灌水,手机响了,一看是何欢的电话:

“喂!告诉你个好消息,实验室招人呢,愿来吗?”

我顿了一下:“还是算了吧,去也是给别人垫背,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儿得了。”

“这次与上次不同。电话不方便,见面细说,晚上老地方见吧。”

“我加班呢,最近忙死了。”

“那我去找你。”

放下电话,想起几天前同学程波说的一件事。

程波说,他与朋友注册了个商务会所,想让我帮他打理,条件很优厚,收入是我现在的一倍,年底还有奖金加提成。只是我不想与他有瓜葛,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了。

“这么不给面子?”他的声音流露了不悦:“至少看我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,也该考虑考虑。”

“这与面子没关系。我真的干不了……”

“好了。别谦虚了,我还不了解你的能力。不说了,给你七天时间你,考虑好回话。”他打断了我的话。

“别逼我,好不好。这么突然,怎么也得容我想想是不?”我的语气缓和下来。

“好!给你一个月时间。”

“好吧。”我无奈地应道。

何欢来了,我不好意思领着她去单位蹭饭,便将她带到就近一家颇有名气的火锅店。火锅是何欢的最爱。屁股刚挨凳子,她就凑过身子说,“下班前实验室韩主任把我悄悄叫到一边说,你问问,前年那个来应聘的同学还愿不愿来我们实验室?”

“真有这等好事?”

“好事才想起你呢!谁让咱们是铁姐们呢!”她扬了扬下巴无不得意地说。

“会不会又是个形式,再去给人家垫背。”

“不会。你知道,实验室是韩主任承包的,他说了算。”

“这次要几个人,多少人竞争?”

“就要一个人,消息很封闭,没人来竞争。”

“那好,我放心了。啥时候去找你主任?”

“那还用说,当然越快越好喽!”

“行!明早便去。”

次日清早,我简单把自己收拾了一下,一副清纯可爱的小女子形象迈进了主任的办公室。

“韩主任好!我叫常乐,是何欢的同学,前年来咱公司应聘过。”

“哦!小常,你不说我还真认不出来,瘦了,漂亮了。坐,坐下说。”韩主任指了一下沙发。

“谢谢主任。”我嘴角一翘:“主任,您对我还有印象?”

“有呀。不然怎么一需要人就想起你来了。愿意来吗?”四十来岁的主任,慈眉善目、和蔼可亲,说不清五官还是气质有点像我的父亲,我歪着头正琢磨,主任又重复一句:

“你愿意来吗?”

“啊!愿意愿意,太愿意了,做梦都想来呢!”我一激灵立马答道。

“这样吧,你先来实习一个月。”

“一个月?”我一听忙摇头说:“不行,不行!主任。我们实验室的人都到工地去了,我一个人留守处理好多事呢。一周还行,时间长了,怕是……”

“一周?一周时间太短。”主任蹙了一下眉头。

“那……”我张张嘴不知如何是好。

主任沉吟片刻,说,“这样吧,你先来试试,其它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
“行!行!行!”我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,喜不自禁地问:“主任,那我什么时侯来上班?”

“明天如何?”

“没问题!”谢过主任,我像喜鹊一样飞了办公楼,急着向何欢报喜去了。

我想起上次到楼观台游玩,我们一群人中一算命先生唯独挡住了我的去路,要给我算命。我将手伸出来,他看了半天说我命好,将来会嫁个好人家。又说,无论我走到那里总有贵人相助。当时我想,未来的事谁会知道呢,只有未来知道。不过,他说得我心花怒放,也就心甘情愿地给了他100元钱。想想这几年的经历,这贵人无疑是何欢了。大学入校时,我俩报名排队一前一后。安排宿舍我俩睡在一张床的上下铺。毕业实习,我没联系下单位,她邀我一起回到了她的家乡——礼泉。她父亲是当地的交通局长,为我们安排了一家相当不错公司实习,在那里我享受到了公主一般的待遇。

毕业后,她进了一家大型国企,而我进了一家民企。无论工资、待遇,根本无法与她相比,她每月的整银子是我的一倍,时不时还发些零碎的,福利更不用说,进单位一年多,分了一套150平的住房。除单位的补贴自掏腰包十多万,而这种房子目前的市场行价怎么着也得七八十万。三年,白白挣了六十多万。六十万!什么概念?我不吃不喝干四十年也未必能挣到这个数字。虽然我们姐妹情深,也免不了小女子的鸡肠小肚,埋怨老天不公平。在校时,我也算是校园的风云人物,集老师的宠爱于一身。成绩年级前三、党员、三好学生、优秀班干部、团干部,荣誉证书一摞一摞的。可我也明白,在这个拼爹的时代,再多的荣誉证书也只是一张张纸的堆积而已,苍白无力。好在上苍佑我,招聘时从数百多人中我以唯一的女性来到了这家民企。虽说收入不高,但还算稳定,关键是解决了户口问题,我可以立身这座大都市,为此我得意了很久。进了企业才知道,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,工作一天没完没了,累得想吐血,几次想着离开这个吸血的地方。如今机会来了,如能如愿以偿,进入带有中国二字的大型国企,圆了我的梦也了却了父母的心愿。真是喜事一件。

常言道:福不双至,祸不单行,而我偏偏福星高照,好事连连,还真行了走狗屎运。我走着想着,想着笑着,一抬头,路人像我投来疑惑的眼光。我掩了下嘴,他们一定以为这女孩的神经出了问题。管它呢!我甩甩马尾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单位走去。

赶到单位不到九点,进了实验室的门,我的心也渐渐冷静了下来,如何向领导请假,成了我一块心病。

纠结了一天,临下班我仍一筹莫展。母亲电话说她刚从医院体检出来,结肠上长了个东西,医生建议及时手术,问我能否请假回去。我一听吓坏了,同学曹婕的母亲就是结肠癌去世的。我含着眼泪说,这就请假,顺便透露了几句早上何欢说的事。妈妈的声音一下明亮起来,吩咐我赶紧请假。我向薛主任请假时,曹婕母亲去世时的场面总在眼前浮现,我不由得伤心起来。主任安慰我说,别哭了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你跟中心李主任说一声赶快回去吧。我拨通了中心主任的电话,李主任同意了,让我再向副总请个假。

何总一向很威严。我酝酿着如何向副总开口,手机响了,是副总的声音:“听说你母亲病了,急需手术?”

“嗯。”我点着头,眼泪滴在地上。

“你快回去吧!如果需要钱你到财务科先借点,就说我说的。”

“不用。谢谢何总。”我哽咽着问:“我的工作交给谁?”

“这你不管了,我现在就安排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
“谢谢领导!坐动车快着呢,一个小时就到了。”领导的关怀令我感动不已,怎好意思再给领导添麻烦呢。

放下电话,我的眼泪哗哗往下流,被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
收拾了简单行装,我对母亲说,我乘六点半的动车,八点到家。不料,母亲却改变了主意,不同意我回家,要我先去实习,说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让我好好把握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我拗不过母亲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,不想惹她生气只好从命。

来到了新单位,我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崭新的工作中。四天后,何欢悄悄问我,韩主任怎么让你天天打杂?

“打杂就打杂,实习嘛,干啥都行。”我并不介意。

第五天下班后,何欢一脸的不悦把我拽在一边,神秘地说,副总把她和郝馨(也是我的同学)叫去了,说是让她俩干好自己的工作,实验室招人的事少跟着掺和。”她又两边看看,“副总嘱咐我俩不要乱说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我即刻敏感起来。

“是不是……另有其人,不好说……”何欢看着我嘟囔了一句。

我一个激灵,真是怕啥来啥,这些日子我总是提心吊胆,生怕节外生枝,到底还是生出了节枝。我忘不了前年秋季的那次招聘,我过五关斩六将一路领先,最后一位考官说:“你回去等消息吧。”我左等右等了几个月不见消息,经多方了解才知,一空降的男生顶替了我。如今想起,我那颗脆弱的小心脏还渗着血呢!有什么办法呢,谁让咱爹无权无势,一介平民呢。

郝馨向我悄悄透露,何欢来这个单位就是托副总的关系,花了七八万呢。我只知道,副总与何欢是老乡,不如就用何欢的这层关系,花些钱让何欢帮忙疏通疏通。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口,何欢能做的都已经做了,我不该再有非分之想。

翻来覆去夜不能寐,我决定还是明天找主任谈谈。

韩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,我站在门口,双腿竟然控住不住的抖动起来,勾起中指的手微微颤动。从不胆怯的我今个怎么了,我看着手指骂一句:没出息!攥成拳头垂了下来。在楼道里来回踱步,以平复紧张的心绪,走了四五个来回,一咬唇,再次抬起了手。

“请进!”

推开门,我站在韩主任面前,双手交叉在腹部,有点胆怯。

韩主任的眼神掠过我的手,停在我的脸上:“找我有事?”

“嗯!”我拘谨地用力点头。

“坐。”

我侧着身,把屁股轻轻搁在了沙发的边缘上。

“主任,我,来……的时间不短吧?”一张嘴,竟语无伦次起来。

“嗯?”主任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
“我是说,我来了好几天了,您觉得我的表现怎样?”我用加快的语速掩饰心中的慌乱。

韩主任凝神思索,双眸暗淡垂下。办公室一片寂静,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拼命往嗓子眼里窜,我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,试图让心回到原来的位置。韩主任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点上,凝视着前方,吐出徐徐的烟雾:“你实习的时间太短……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了韩主任办公室的,没有心情向何欢、郝馨及师傅们道别,怏怏地离开了公司。

抬头看天,刚才还阳光明媚此刻已乌云密布。路旁的一位老大妈对老伴说:你看这天要下了雨,咱快回去吧。闻言,我加快了脚步。少顷,大滴的雨珠砸了下来。我没拿伞,一路小跑回到了公寓。照照镜子,如落汤鸡一般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,亲密的牙齿不友好地打起架来。我拧开燃气热水器,痛痛快快洗了个澡。躺在床上打开了关闭一周的手机,滴滴!短信一条一条地不断传来,有同事的,有主任的,还有副总的。有询问我母亲手术的情况,也有问工作的事情。我被这温暖情谊包裹,酸酸的感觉从鼻尖向上蔓延,暖暖的泪水夺眶如雨,我趴在床上放声痛哭。

次日清晨,我揉着红肿的眼睛来到实验室,尽量不去想那件事,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安心工作。母亲已经平安出院,病检报告排除了恶性肿瘤的可能,我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
半个月后,父母来到省城,想见一下韩主任。

我拨通韩主任的手机说:“韩主任,我的父母来了,想拜见拜见您呢。”

主任沉吟片刻,说他在外地,无法接待我的父母,并要我转告他的谢意。没见着主任的父母当天就返回了。临别,母亲将一张卡悄悄塞到我的手里,吩咐我抽空交给韩主任。

送走父母我与何欢郝馨向站台外走去。何欢安慰道:别难过。也许还有希望,主任让你回去等消息,又没说不行。说不定韩主任用的是缓兵之计呢。把心放到肚子里,且等着好消息吧。听了这话我的心有了少许的宽慰,郝馨的直言毁灭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。

“副总想安排一研究生进实验室,我看这事有点悬!”主任与副总的权利孰轻孰重我自然再明白不过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依然非常忙碌。实验室薛主任要我立即把XX公司的实验报告打印出来给中心主任过目。我拿着报告到中心主任办公室时,薛主任也早已等候在那里。我将报告呈上。李主任看完:“怎么搞的?这数据有问题!”

“数据有问题?”我求助似地看着薛主任,他将眼睛移向一边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中心主任盯着我目光如针一般。

“薛主任……”我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他。

“工作这么久了,还出现这种错误?”

“主任,是您……”我脸一下烧了起来刚要申辩被他的话打断:

“还不快去重做,唉,你怎么总是这么粗心?”

我的头嗡的一下子大了。薛主人怎么睁着眼说瞎话,明明是我请示他时,他让我这样填写的,到头来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,真是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我气得一转身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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